刺猬

爽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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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闲:


之前的一个脑洞挖出来画完了,这次有带师尊和冰妹玩~

来,握个爪,我们就是朋友了。
六六真乖。嘿嘿嘿

ummm....

兔仔:

『师尊给的一切弟子都会爱惜。』

『师尊赐的药,师尊赐的心法,师尊赐的偏室里的每一件物品,还有师尊刺的一剑...』

『那你为何不爱惜自己。』
——
趴在床上思考人生
思考出四格漫
怎么说、师尊救了冰河的命也不只一次
简单来说就是给了冰河活着的机会?
抱着这个想法画了

除了对tag有些懵以外,还是很喜欢的。

安礼和:

我有车马和夕阳。
车是枯木车,阳是山头阳。
枯木就在坡道以北。林丛垂朽,无人问津。晨昏鸦鸣。
夕阳在山头。
马车载着信封奔过,载马的人停靠在我的庄上。驯马休憩,马蹄上沾了一朵小粉花,被蹭掉了,掉在我东篱。
夕阳渐落,坡道映红,残阳余晖。架马的人看上去很年轻,方是年少奔波人。
我们攀谈,略去了寒暄与嘈杂。话语简单,没有烟酒和世道沧桑。唯夕阳余晖无限,腥风从何处吹过,洒满了我的田。
我看到草原,麦田边上接壤着大海。海两岸有山,蓝色的,被海水染。
接壤着的是绿麦田和大海,一条绿线和蓝线。麦田这边有几座荷兰风车。
蓝天、夕阳、草原、简单的电线杆。
日色已晚,架马车送信的少年欲去。他要到很远很美的地方,继续他的风餐露宿、无处归乡。
夕阳洒在他的手上,斑驳陆离,分外美感。
于是我一时无言可说。于是我让他走。他架上马车。他架上马车,渐远去。
马车上有一封粉色的信,被带着海腥味的风儿吹下。风车被带着转动。海一直如同静止。霎时我听到阵阵海浪涌来,自很远的地方。那一定也是一座小岛,一座有着马车、少年和草原的孤岛。

《邂逅,他们的命运(梵高篇)》

很喜欢的文风。安利

安礼和:

#苏拉底 执笔


奥维尔小城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伫立在金黄色麦田之上的拉乌客栈有最盛情的招待们。麦田辽阔无垠,没有松树或灌木,四周有疏廖的平山包围,在椭圆形的天空之下围成一个协和的圈子。云朵和溪泊一样触手可及,倒映在芦苇和稻草间的水流中,使得麦田看似被碎镜面割开一样。一位画家带着他的画具和箱子来到了这里,他有一头漂亮的短红卷发,住进了拉乌客栈。




他订了一间木室,将画架铺平在室中,叫了一杯热咖啡,让服务员加了些高浓度的可可粉。他开始着手用纤细的羽毛笔写信,寄给他的弟弟提奥。他喝了很多。过量的可可摄入量使他有点焦虑不安。在这之后他睡了一觉。




七月,旅店老板古斯塔夫·拉乌准备着乡绅们的上午茶,侍者们在初夏临际运送起下个季节的货物来。这期间,画家的弟弟,那位提奥先生,也曾建议他的哥哥改喝红茶,缓解神经的压力。殖民者从北美洲运了许多原料,巨量得足以让整个法国喝上两个月的优质红茶。画家不听。画家只是简单用过了早餐——无外乎面包和鸡蛋,以及咖啡茶,然后背着画架来到麦田。




麦田很广阔。他一直走着。海鸥和乌鸦一同带来另一块大陆上开拓者们的消息,夹杂着号角声和噩耗。他一直走着,不知疲倦,约莫过了两个小时,他才察觉到自己的疲惫。




他爬上一座小土丘,有些吃力地摆放工整,作画。他想起曾做过学徒、牧师以及画商。他卖过普桑、拉图尔,当然也见识过让•莱昂•热罗姆的画作。但他觉得热罗姆的画缺少艺术家的灵性。这位不得志的画家至死也不知道如何摆脱潦倒,而实际上,仅仅是无人赏识罢了。




画家在画架上画下了麦田、小径和臆想中的绿稻谷。可他打算画鸟群时,眼睛始终迷恋着乌鸦。他在这黑色的恶种身上流连着贪婪而向往的目光,以至于忘却了可可粉和他自己的心灵带来的极度焦虑症。他开始画作。




是的。拉乌旅馆里,那位热爱艺术的医生加歇,让画家颇有被了解的优越感。他突然忆起自己的工作生涯。他对几何和算数不感兴趣,仍未懈怠。而他现在能专注于艺术了。他本充满生活的热情,当提起画笔时,忧伤和郁闷却又占据了他那敏感的、破裂的心。




画家跳动和扭曲的笔触,大胆而夸张的画法,勾勒出飞向蓝灰色天幕的乌鸦,以及橙黄色麦地里一直在延伸的小道。他的一生都在找寻爱,一生不曾有什么左右了他的方向,也没什么曾让他留连忘返。在瓦兹河上的奥维尔镇,这片麦田一望无边,每逢收获时节便诱来大群乌鸦,使他着迷。




他如往常一样在这麦田里作画。乌鸦和黑色色块填满了画布。他隐约感到淤积在心口的东西将要喷薄而出。开始他以为那是灵感,便任由其刺激作用下滋生。后来他知道他错了。




后来人们说,在距他住的地方数百米远的农家庭院的堆肥旁他举起手枪向自己的胸口开枪。他大难未死,而关于死亡的记忆,仿佛被抹除了。没打中心脏,从巴黎中心因医生加歇的信件赶来的提奥说道。画家的博物志里险些又要多一份收藏,但命运封存了它。他便没获得了死亡的体验。




他又摇晃着回到宿室。一言不发,焦虑和神经紧张变成了沉默的怪癖。当天晚上,画家叼着烟斗,整夜无眠。第二天,他还与来看他的弟弟提奥谈起他对艺术的见解。到了晚上,他开始虚弱。1890年7月29日凌晨1时30分,他停止了呼吸。




为贫穷所迫,在奥威尔镇持枪自杀,……文森特•威廉•梵•高,应上帝之召去,升入永恒之天堂之辞,在画家的葬礼上被主持者如是说了出来。加歇和提奥都在。画家的妹妹威廉明娜应表兄之需赶来,在奥威尔的郊外也参与了这场有乌鸦作为伴郎的送葬。








…………




“黑色徘徊翻飞


金黄扭动摇摆


形成天地间疯狂悲壮的舞蹈


似乎预感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似乎在相互依恋相互祈祷


偏偏这个下午


一声枪响


一个不朽的灵魂


永远定格于乌鸦和麦田的舞蹈”



太美啦!!夸爆这位先生

卜卜Momok:

终于赶上七夕当日完成惹qnq(对我这种咸鱼来说太不容易了
七夕当天搞这个很潦草qnq(咸鱼已经不顾不上人体跟光源了
感觉这三组可以起名叫欧皇名媛组(x


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呀🎋

临江照衣:

骑士美德,先搞定个四张草稿

剩下的坑我慢慢填(

今天画爆了安 非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