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懒,没有灵感绝对不会动笔摸鱼。

Muta圈目前持续活跃中。

另,在跨入新生文手的门槛试探。

同人偏爱不ooc的角色,纯剧情也喜欢。
…目前枯竭期。

是幼安。

安迷修问,是不是拍好照片,就可以被师父认领了?

“安迷修,头再抬起一点。”
这小家伙实在太矮了,蹲下来都拍不好正脸照。








要快点长大啊。

#MUTA入坑#

简单说几句。

也不能算称为安利,如果你也是虚拟歌姬翻唱填词同好,那就最好啦!

以后会持续更新。有想法和建议评论区和小窗欢迎。(后者我会更喜欢xx)

喜欢。

Natsuno_:

#凹凸世界# #cos# [全员向COS]

[怀着这穿越时空的思念,好想现在就与你相见。]

bgm:奥華子《変わらないもの》 K変わらないもの 

金:@修老虎 
格瑞:@十笙ss- 
凯莉:@安蕾__ 
紫堂幻:@羽落_竹在冉 
嘉德罗斯:@战五姬苍眠 
雷德:@梨子有毒_ 
祖玛:@和黄濑隐婚的睦吟吟吟 
银爵:@圆了一万圈的祈奈 
雷狮:我
卡米尔:@Ichinose境凛_ 
帕洛斯:@Akano_赤野 
佩利:@Unity_C-137 
安迷修:@LionHeart狮心 
艾比:@La-falaise 
埃米:@次-Borel 
鬼狐:@风过thorki_ 
莱娜:@思齐W 
安莉洁:@AKIMOTO帽衫 
神近耀:@-诠- 
紫堂陆:@宮崎欣子 
紫堂林:@秋本纪司 
小黑洞:@星子-真琴现任女友 
丹尼尔:@E子说多和我聊天会像我一样破产 
秋:@-秋-Aki- 

PHX:@许愿树0425 
           @乐神GETSU 

Staff:@小救星虚年 

协力:@AKIMOTO帽衫 @LionHeart狮心 @Mirin_見零 

今年份的夏日情怀团片1/1。趁着九月开学季的第一天肝了两个通宵终于把图给赶出来了,祝大家开学快乐!【x

人设来自猫菇太太的手书《在世界重生之后》,感谢太太的授权,手书在b站就能搜到,疯狂安利大家去看!

这部手书是17年入凹凸坑之后看到的第一篇最有感触的,想了很久架不住太喜欢以及情怀终于打算组团。题材参考穿越时空的少女,剧情由于前期拍摄的限制改了一部分,排版的时候也加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脑洞进去,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明白。

虽然还有好多没有做好的地方,但是还是很喜欢能和朋友们一起拍照的过程。一直在想如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算是变相的满足了一下自己的私心w感谢参与这次团拍的所有人,高温下拍了一天所有人都辛苦了,谢谢你们。【鞠躬】

说起感触和后期的炼狱级一比前期拍摄的高温简直不算什么了,心里苦,不说了。【x
请大家感受我们的用心拍片用jio修图。

安迷修的梦境②

#续

安迷修感觉四肢百骸都在发出颤动,因为出来的这只不能被自己知识范围内所鉴定,倒不如说这更想科幻电影里出现的已灭绝动物。
视线骤然右移,停在它脚边的两只瘦小的动物尸体上。偏黑的血液覆盖使尸体已经模糊不清,还有未吞净的血液顺着它的嘴边滴落下来,自建筑物屋檐下的阴影而蔓延开了!
安迷修的左脚下意识后撤一步,还在短暂思考是攻是守,而怪物径直从安迷修身边走了过去。一股野生动物的不明气味扑面而来,又很快消失。

安迷修的眉梢依然蹙得一团,不明生物就已经令自己疑惑,更何况眼前那件暗黑建筑的入口已经不堪入目。

要不要进去?

安迷修几乎花了一秒钟时间考虑这问题。倒不是因为这里光线很暗,而是四处都散发着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颓靡气息。温度不高,但这股不适感还是令安迷修解开了一点领带,“嗒啾…”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液体,安迷修低下头,冷不丁被那“液体”喷射的东西搞了满脸,后退一步便急忙擦干眼睛。

意识十分沉重,就连身体也不受自己控制,完全使不出多大力气。但却能感受到周围有活的生物在散发那股暗黑气息。

…好难受,想要醒来…。

((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放个车))

“其实,在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是我的梦境,而你们是居住在这里的……我…找不到回去的办法了。”

这里站了许多友善的居民,但没有人相信自己,甚至有个别人已经开始害怕他并称他是疯子。人群散去,只留安迷修一个人在原地。

但有一个声音,他显得不那么质疑安迷修,反而早就预料到事情会这样。
“我虽然理解你,但我终究不是你,是完全属于这个世界的。”,“快回去吧。”
安迷修驻足原地,迟迟不肯照这个声音所说的离开,甚至不知道要回哪里。
不过对方似乎不留安迷修思考的机会。

当安迷修感到在床上无法动弹时,压抑不住这种被黑暗包围的感受,便张口喊出声。

不要,我不想离开这里。

— —— —

午间广播又照常播放起乐曲,睡眠再深的人也难免会被打扰。

乌鸦短促地啼叫一声。四周开始喧闹起来。

安迷修的梦境①

#安迷修的梦境产物。无厘头剧情慎入。

安迷修最近喜欢上了沙盒游戏,并且每天坚持完成村庄任务。

但是今天中午有点太困了。最后一个任务:主世界钓鱼×12。安迷修在估测,大概在钓第几条时会睡着。

意识轻微迷糊,指尖的手机荧屏还亮着,“嗡”声提醒游戏中有鱼上钩了。指腹软绵绵触到游戏界面的触发位置。

意识逐渐昏沉 …“啪”,鱼线断了,鱼儿逃走,荧屏在同一时间熄掉。

— —— —

“你来了,好久不见。”敦厚稳重的成年女性嗓音有些干,但语气却十分平和,看起来就是店长了。停顿手下收货的动作转头瞧她一会儿。这时有一位女士进来了,正在与店长交谈,途中店长有些急促地叫唤了安迷修一句,但同时安迷修也发现店长为何叫唤他。“上回的货,的确如你所说差一件。这回别忘了拿走。”

安迷修拿起物件草草检查一遍,却没想到里面东西差点散了出来,但是他却不为所动,“好的,劳烦你了。”
正当快走出这里时,那位一直同店长交谈的女士有些粗鲁地抓住了安迷修的袖口,看起来有些焦急。“等等,这件货请买卖给我吧,我回去拿钱。”抛下这句话便急匆匆跨出了门槛。

乌鸦短促地啼叫一声。四周更加寂静。

安迷修下了床,浅浅回忆方才的梦。感到这一场梦使他很疑惑,正当他理所应当般准备出门,发现这不是现实世界,因为他留意到桌子上放着梦里的物件。

难道要那位女生拿走这东西,我才能真正醒来?
安迷修朝门外张望:那位女士要多晚才能回来。这时门外有一样建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散发着危险的暗黑气息,有些可怕。仔细侧耳聆听,里面好像还传来某种咀嚼声,这令安迷修更加疑惑,并且他确定,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善类。于是随手将物件放在台上,便一脚迈出去,头也不回地向着那栋低矮的建筑走去。

“…!”安迷修还没完全接近黑暗的建筑,便发现在屋檐下阴影外的部分,已经开始沾染血迹,视线自下而上,盯紧黑暗中某处活动的东西。

出来了!!

原设雷×复仇安。地下恋人设定。
(新人,请多指教。小学生文笔,下篇大概会有车,你们喜欢什么车梗呢?评论留言。)

__

有多久没有感受到这般温暖了。

回忆追溯到那个无眠之夜。师父临走前突然站在我面前停住脚步,就这样静默地看着我。我实在没有想到她接下了会做什么,她头一回抛开师徒关系,就像一位即将告别的友人。
这个温暖又带着一丝俏皮的拥抱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师父便转身了。
然后我就没有再见过她的正脸了。我一直追随的那个背影,如今已化成齑粉埋入面前这座石碑。

凶手是师兄。亲手了结他,这是我的唯一目标。他从来都是个伪君子。以温柔的假象为挡箭牌,最终还是痛下杀手。  我自认为师父早已看透不说透,没想到我的这番想法也是导致师父被害的因素之一。

喉结滚动,压下哽在嗓间的沉重感。挥剑,滚滚飞石,抬剑,击碎。腾空挥舞双剑,落地之时剑端所指之向,便是凹凸大赛星球。

“你可真是个白痴骑士呢。”
被救下的女性的那双眼瞳中闪烁着狡诈的目光,暗处流动的元力已经蠢蠢欲动。勾唇轻笑,抬指捻了捻脸颊的一绺发梢,毫不在乎对方是否真的感激自己。轻声踩上凝晶围着这位女性转了一圈,裹挟着元力的暗器擦肩而过。挑眉冲着略显气急败坏的女性眨了眨眼,高声真诚道别。转身便刻不容缓向前方未知地行驶而去。

师兄死了,作为一名参赛者,就这样被那群人猎杀了。我愤恨地咬紧牙关“雷狮,他理应由我处理掉!”我知道我所说的话是那样不堪入耳,对方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个蠢货。不过他人怎么理解我的这份执着,不顾一切寻找到他,就是等待亲手裁决师兄的这一刻。

可在现在这一刻,我的一切都好像失去了任何意义。

我和雷狮打了很久,比以往的切磋都要久。与当时路见不平的态度截然不同,单单是向着他发出凶狠的目光就已经使我青筋暴起。骨骼攒动的声响,那莫名爆发的诡异的元力,还有招招毙命的拼命态度。

雷狮略感不悦,并没有因为我比往常更有战意,反而抿紧唇角。
“呵,我对这样的你没有继续打下去的兴趣。”他看出了我的破绽,早已占据上风。

“现在说这些都太早了,雷狮!”
是个凹凸人都看出来,我勉强用剑撑起膝盖,不管是掌心的汗,还是消耗太多体力和伤势,现在怎么看都是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模样。

痛感穿透四肢百骸,震得我的视线快失去焦距,理智回归得太迟…这恐怕来不及了,要死在雷狮手上了吗?

“好好看看,现在是谁倒在谁的脚边?”陷入昏迷前,我听到的最后讯息便是雷狮猖狂的话语。

《邂逅,他们的命运(梵高篇)》

很喜欢的文风。安利

安礼和:

#苏拉底 执笔


奥维尔小城是个度假的好去处。




伫立在金黄色麦田之上的拉乌客栈有最盛情的招待们。麦田辽阔无垠,没有松树或灌木,四周有疏廖的平山包围,在椭圆形的天空之下围成一个协和的圈子。云朵和溪泊一样触手可及,倒映在芦苇和稻草间的水流中,使得麦田看似被碎镜面割开一样。一位画家带着他的画具和箱子来到了这里,他有一头漂亮的短红卷发,住进了拉乌客栈。




他订了一间木室,将画架铺平在室中,叫了一杯热咖啡,让服务员加了些高浓度的可可粉。他开始着手用纤细的羽毛笔写信,寄给他的弟弟提奥。他喝了很多。过量的可可摄入量使他有点焦虑不安。在这之后他睡了一觉。




七月,旅店老板古斯塔夫·拉乌准备着乡绅们的上午茶,侍者们在初夏临际运送起下个季节的货物来。这期间,画家的弟弟,那位提奥先生,也曾建议他的哥哥改喝红茶,缓解神经的压力。殖民者从北美洲运了许多原料,巨量得足以让整个法国喝上两个月的优质红茶。画家不听。画家只是简单用过了早餐——无外乎面包和鸡蛋,以及咖啡茶,然后背着画架来到麦田。




麦田很广阔。他一直走着。海鸥和乌鸦一同带来另一块大陆上开拓者们的消息,夹杂着号角声和噩耗。他一直走着,不知疲倦,约莫过了两个小时,他才察觉到自己的疲惫。




他爬上一座小土丘,有些吃力地摆放工整,作画。他想起曾做过学徒、牧师以及画商。他卖过普桑、拉图尔,当然也见识过让•莱昂•热罗姆的画作。但他觉得热罗姆的画缺少艺术家的灵性。这位不得志的画家至死也不知道如何摆脱潦倒,而实际上,仅仅是无人赏识罢了。




画家在画架上画下了麦田、小径和臆想中的绿稻谷。可他打算画鸟群时,眼睛始终迷恋着乌鸦。他在这黑色的恶种身上流连着贪婪而向往的目光,以至于忘却了可可粉和他自己的心灵带来的极度焦虑症。他开始画作。




是的。拉乌旅馆里,那位热爱艺术的医生加歇,让画家颇有被了解的优越感。他突然忆起自己的工作生涯。他对几何和算数不感兴趣,仍未懈怠。而他现在能专注于艺术了。他本充满生活的热情,当提起画笔时,忧伤和郁闷却又占据了他那敏感的、破裂的心。




画家跳动和扭曲的笔触,大胆而夸张的画法,勾勒出飞向蓝灰色天幕的乌鸦,以及橙黄色麦地里一直在延伸的小道。他的一生都在找寻爱,一生不曾有什么左右了他的方向,也没什么曾让他留连忘返。在瓦兹河上的奥维尔镇,这片麦田一望无边,每逢收获时节便诱来大群乌鸦,使他着迷。




他如往常一样在这麦田里作画。乌鸦和黑色色块填满了画布。他隐约感到淤积在心口的东西将要喷薄而出。开始他以为那是灵感,便任由其刺激作用下滋生。后来他知道他错了。




后来人们说,在距他住的地方数百米远的农家庭院的堆肥旁他举起手枪向自己的胸口开枪。他大难未死,而关于死亡的记忆,仿佛被抹除了。没打中心脏,从巴黎中心因医生加歇的信件赶来的提奥说道。画家的博物志里险些又要多一份收藏,但命运封存了它。他便没获得了死亡的体验。




他又摇晃着回到宿室。一言不发,焦虑和神经紧张变成了沉默的怪癖。当天晚上,画家叼着烟斗,整夜无眠。第二天,他还与来看他的弟弟提奥谈起他对艺术的见解。到了晚上,他开始虚弱。1890年7月29日凌晨1时30分,他停止了呼吸。




为贫穷所迫,在奥威尔镇持枪自杀,……文森特•威廉•梵•高,应上帝之召去,升入永恒之天堂之辞,在画家的葬礼上被主持者如是说了出来。加歇和提奥都在。画家的妹妹威廉明娜应表兄之需赶来,在奥威尔的郊外也参与了这场有乌鸦作为伴郎的送葬。








…………




“黑色徘徊翻飞


金黄扭动摇摆


形成天地间疯狂悲壮的舞蹈


似乎预感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似乎在相互依恋相互祈祷


偏偏这个下午


一声枪响


一个不朽的灵魂


永远定格于乌鸦和麦田的舞蹈”



太美啦!!夸爆这位先生

卜卜Momok:

终于赶上七夕当日完成惹qnq(对我这种咸鱼来说太不容易了
七夕当天搞这个很潦草qnq(咸鱼已经不顾不上人体跟光源了
感觉这三组可以起名叫欧皇名媛组(x


最后祝大家七夕快乐呀🎋

很想把雷狮代入进那种成人网页游戏中。

也就想想,不敢,不敢。(你的想法很危险啊!)